书籍 从卡夫卡到卡夫卡的封面

从卡夫卡到卡夫卡

(法) 莫里斯·布朗肖

出版时间

2014-05-31

ISBN

9787305135095

评分

★★★★★
书籍介绍

《从卡夫卡到卡夫卡》汇集了13篇布朗肖论卡夫卡的文章。从卡夫卡开始,到卡夫卡结束,这是一部向文学大师卡夫卡致敬的书。卡夫卡对布朗肖的影响在布朗肖的著名文论《文学空间》里已经明显地体现出来了。当写作成为“祈祷的形式”,毫无疑问写作是出自其他形式的,即使在我们这个不幸的世界的视景下,写作已经停止成为作品,卡夫卡在宽恕的时刻认出了文学的追寻者,并且明白不应该再写了——一个字也太多!

……卡夫卡想毁掉其作品,可能是因为他认为那必会倍增众人的误解。在此混沌的研读过程里,我们成为作品的一部分,实际上,我们就是映射在某些残篇、未尽作品之上,被所识与被所掩的部分光线,因而,总是更加加剧了那些作品的分裂,最后碎裂成细尘那般大小,如同总是与道德脱不了干系的遗作,在面对这类多半遭到长篇大论的评论所侵袭的寂静之作,这类成为可以无限发表题材的未刊之作,这类沦为历史注脚的永恒之作时,不得不扪心自问,是否卡夫卡自己,早就在辉煌的胜利中,预感到同等程度的灾难。

莫里斯•布朗肖(Maurice Blanchot),法国著名作家、思想家,1907年生于索恩-卢瓦尔,2003年逝世于巴黎。布朗肖一生行事低调,中年后不接受采访与摄影,但他的作品和思想影响了整个法国当代思想界,对法国许多大知识分子和大作家如乔治‧巴塔耶、列维纳斯、萨特、福柯、罗兰‧巴特、德里达等都影响深远。

关于译者

潘怡帆,法国巴黎第十大学哲学研究所博士。研究当代法国哲学与文学理论,著有《论书写:莫里斯•布朗肖思想中那不可言明的问题》。

目录
导论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1
文学及死亡权利(1947)........................57
卡夫卡的阅读(1943)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113
卡夫卡及文学(1949)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127
卡夫卡及作品的索求(1958)...................1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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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评论
这种狗屁不通的中译本也能出,南大社也真是有够奇葩的#原作当然是五星都不嫌多的#
书肯定是好书。但翻译。。我真的要疯掉了。正文就算了,注释都是什么鬼。编辑不会校正一下嘛?强保罗沙特,能不能告诉我2014年的书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译名!我就不一一举例了。
布朗肖的作品,无疑是非常深刻的。推荐!翻译者应该说是认真的,但也不得不说没有达到应有的境界,因为书中属于翻译瑕疵的现象毕竟过多了一些。出版时的责编似乎也有些……。
法国思想家布朗肖关于卡夫卡作品和生平的随笔集,正如译者序中所言,布朗肖实际上是借助这些评论,为卡夫卡构造一个布朗肖式的副本,这种以彼注我的写作方式,跟海德格尔的那本上下卷《尼采》很相似。尽管原著非常精彩,但这个版本的翻译和编校质量很一般,太多诸如“的”“得”“地”一类的常识性错误和非通用译名翻译比比皆是,很大程度上影响了阅读的流畅感。
我可能误解了写作,或者说,其他关于写作信仰的探讨后来都无法给我予激励,我的误解在于,我确认我已死,但我却希冀通过写作以复活。对此布朗肖提示说,写作确实可以自我救赎为核心,“写作,祈祷之式”,但“如果……为了活在作品之中而书写作品,他会意识到他所做的一切什么也不是。”无论是被驱逐还是生来如此,你已身在域外,如同k一般已被审判。文学不是复活的手段,更非甬道或阶梯,这也是何以追究到底艺术家总是令人不安和恐惧,因为艺术家是另一个世界的公民,而作品也属于域外,你永远都无法进入,你,非此非彼,只有安然于死亡,你才能开始写作。现在,在我死去多年以后,我开始接受自己已经死亡并将永远死亡这个事实了。在我生时,我已死去多时。
带刺的译文,多了乐趣,不错!
我在情感上完全与他们隔开了,虽然也许并不比我同整个世界割裂得更厉害。(这种不幸还将发展下去,我被绑在这种不幸上,注定只能不断往前拉。我自己也遭受了很多痛苦,已经永远无法从中恢复过来。(睡眠,记忆力,思考力,连抵抗小小苦恼的能力也在不断减弱。))/两年前的心理压力对他当时而言几乎已不堪忍受,他觉得自己都活不下去了。但跟两年前相比,现在的外部环境却是极为恶劣的。(谁能保证外部环境不会变得更糟呢?)/环绕于我四周的只有厌烦和绝望。(最陌生的人)/一个人把一生时间都耗在法的门前,等待进入大门的许可,结果白等一场。到最后才得知,这道大门仅仅为他而开。(守门人)/他自己难道不也是站在一道敞开的大门前面吗?这里没有守门人。可是卡夫卡没有走进去,而是朗读了一个故事。(关于一道道门,守门人和无望的等待。)
我必须承任我看不太懂,只有某些一闪而过的只言片语像是突然打通了一些什么,阅读布朗肖常常很痛苦,但是又放不下他,我还是会一字一字看下去,像是凌迟那样;有时候好像完全放弃了理解,大脑的划动摩擦转换成了眼睛的滚动摩擦力,只是眼睛一句句往下抚摸过词语而已。
翻译拉垮。译者序把布朗肖文字的可能性变成了准确性,放到后记差不多。
里面的人名翻译好多和大陆的翻译习惯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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