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的表情

古代人有什么表情，我们没见过，只能从古代绘画和雕塑里去找，绘画和雕塑之前，只能借助文字和想象。所以，当我最初看到文化期的面具时，心里着实吃了一惊。难道这就是我们心目中的祖先吗？于是便有了收集面具，将它们结集出书的念头。这将是一本真正意义上的脸书(facebook)，也是一本无字之书（不算序跋以及附图片后面的说明文字），生死之书。这本书的出版，跟所谓读图时代的关系不大，之所以没几个字，是因为我觉得光看那些面具的表情就足够了，其它任何考据和说明都是多余的。它们或疑惑或恐惧，显得有些拘谨呆板，又有些神秘诡异，没血没肉，全然没有我们所熟悉的世俗的喜怒哀乐。 本书收录了33篇文章，103张面具照片。文章就不说了，照片是从众多面具中筛选出来的，本来打算按一个粗略的时间顺序编排（就像在菜市场排队买菜一样，大家都讲究个先来后到，但仍然免不了有人中途加塞，另外还要照顾老人和妇女儿童），但有些面具的年代不详或者不可考。如果按照面具的材质或类型编排，同样会遇到问题。按照面具的长相编排就更不靠谱了，假如说宽鼻方脸的是北方游牧民族，那高鼻深目的长得还像乔伊斯呢，但既然是在谈论面具，有的时候似乎又必须以貌取人。凡此困惑尽管不少，但看开了也不失为一种解脱的乐趣吧。